《丛中鸟》 休闲伦理与观鸟精神_张家界旅游 
《丛中鸟》 休闲伦理与观鸟精神
分类:人生感悟 热度:

《丛中鸟》 休闲伦理与观鸟精神

 
《丛中鸟:观鸟的社会史》
作者:(英)斯蒂芬·莫斯
译者:刘天天、王颖
版本:北京大学出版社
2019年1月
 
 

《丛中鸟》 休闲伦理与观鸟精神

 
美国博物学家、画家约翰·詹姆斯·奥杜邦绘制的家燕。  
 

  在北京,晴好的周末时光里,你很容易在城区公园里撞见这样一群人:他们胸前挂着一台双筒望远镜,或手持沉重的超长焦镜头,一两人肩头扛着带三脚架的单筒望远镜。他们四处张望,时而停下,小声呼唤,手朝高处指认着,一时间大家纷纷举起光学设备,向一处眺望,兴奋地交流着旁人难以参悟的奥秘。倘若你问他们在看什么,或许某一人会有点腼腆而直率地告诉你,他们在看鸟。

  北京一年四季的辰光都被他们以别样的方式小心翼翼地记录下来:春有雨燕,夏有杜鹃,秋有啄木,冬有燕雀。在北京有记录的四百多种鸟中,他们一个上午常常就能看到30种左右。而他们所热衷的这种观察和识别自然状态下野生鸟类的活动,在人类的历史中,才刚刚兴起不到300年。

  什么是现代意义上的观鸟?

  在《丛中鸟:观鸟的社会史》中,作者斯蒂芬·莫斯没有直接提出、却反复回答的问题是:什么是现代意义上的观鸟活动?莫斯将观鸟的历史追溯到18世纪中叶英国的一个乡村牧师吉尔伯特·怀特身上。令人诧异的或许是:难道人类对鸟类的观察,不是亘古有之吗?显然,对于莫斯来说,各民族的先辈们对鸟类占卜的痴迷,以及流传下来的由鸟类引发的诗情画意,都与现代人参与的观鸟活动有根本不同。那么这不同究竟在哪里呢?

  这一切还要从怀特这位西方公认的“现代观鸟之父”说起。怀特出生于英格兰南部的小村落塞尔伯恩,年过半百他再次回到家乡,对家乡的气候、地质、地貌、物候、物产、人口、生态,尤其是鸟类进行了长时间的考察和记录,直至离世。在教区事务之余,他晃荡于田野乡间,最终将自己的随笔以信件的形式整理在1789年出版的《塞尔伯恩博物志》中。在书中,怀特不仅以相当细致的笔触描写了鸟类的外表、声音和行为,而且将自己从观察与聆听中获得的感性体验动情地传达出来。对怀特而言,鸟儿与其栖息的环境是带给人身心愉悦的源泉,而不是有待开拓、挖掘的资源,他超越了同时代人收集鸟羽、鸟蛋和标本的狭隘兴趣。

  莫斯称,怀特对现代观鸟方式的开创,体现在三个方面:一,怀特对自然物的态度是消遣式的,他从自然中寻求精神享受而非物质利益;二,怀特不仅写下与鸟有关的事实,也记录自己的观察过程,以及单一对象随时间的变化;三,怀特与同好讨论当地的观察,设计调查方案来解决自己的困惑。

  怀特是观鸟活动的鼻祖,也是当之无愧的鸟类学先驱。事实上,现代观鸟活动几乎是与鸟类学同步诞生、发展的。自怀特以来,观鸟活动就一直与科学实践深度交织,这正是观鸟活动之为“现代”的原因之一:没有对现代科学及其历史的认识,就无法理解观鸟大众化、组织化的过程。

  但是,根据莫斯的定义,观鸟活动是一项休闲运动,从20世纪初开始,参与其中的专业人士与业余爱好者相比不仅完全寡不敌众,而且后者在二战之后呈现的多样性也超出了任何学科领域的范畴。在怀特身上,莫斯勾画的是他另一形象:独步乡间的悠闲、细心记录的深情、与朋友分享观鸟心得时无法抑制的喜悦。这个对今天观鸟者来说可亲可近的怀特,才是观鸟活动在科学之外葆有独特生命力的象征。

  “休闲”对观鸟意义重大

  1927年,爱德华·格雷《鸟的魅力》一书出版时,距离怀特诞辰已经过去200年,观鸟活动在西方社会赢得了广泛的受众。出身显赫的格雷和怀特一样是乡村观鸟者,他们满足于观察身边熟悉的鸟儿,都强调从观鸟中获得的精神慰藉。

  在序言中,格雷称自己观鸟是“一种消遣”、“毫无科学价值”,只是记录自己与鸟儿相遇时的认识和感悟。这当然是自谦,格雷不仅拥有广博的鸟类学知识和非凡的表达能力,而且提供了他所处时代最优秀的鸣声描写。《鸟的魅力》一经出版就大为畅销,使得格雷跻身成为与怀特齐名的自然作家,激励了无数普通观鸟者。

  莫斯指出,观鸟在20世纪20年代到30年代繁荣的终极因素是“爱好”的合理化,普通人每周的平均休息时间增加,“闲暇”不再是少数特权阶级的奢侈品,而是每个人必须填补的日常空白。在日益机械化的高压社会中,业余爱好不仅帮助人们恢复精力,也赋予生活以意义和新鲜感,这就是新的“休闲伦理”。格雷的观鸟故事代表的正是人们通过爱好享受快乐的生活信念。

上一篇:舞蹈 演唱 朗诵 “折翼天使”展现自强风采 下一篇:纵横期市15年,斩获万倍收益,更令人叫绝的是回
猜你喜欢
各种观点
热门排行
精彩图文